即兴精酿·超时空幻想

　　

　　第五章 落叶树

　　

　　在我在经历战争胡日子里，我意外到过一个地方——西部贫民窟。

　　那是一个很穷困的地方，但我从来不承认那的居民的思想贫困，和大城市里的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故事上这样的：

　　我在当兵时当的是陆兵，一次在沙漠中作战时被敌方的空军炸下来的榴弹炸晕了头，昏昏沉沉中我已经感觉这就是人生的句号了。耳边还在轰鸣，眉角边上的血还在流，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，不知道我拖着枪走了多久，便就昏倒在了沙漠里了。

　　昏厥里，我的梦中，或许我已分不清那是梦还是死亡的呼唤，前者是幻境，后者则是事实。我看见一对身影，左边是一个拥有宽大肩膀的男人，右边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。我只能望着他们的背影，我受伤了，我不能动，也不能吼。一阵剧烈的头痛把我一下子从迷茫中拉了回来，一个女人正在我的脚上做着什么，我承认我那时一阵惊慌，我可能是被敌方俘虏了正在我身上做着什么试验；或是我被那个神秘部落抓住了，拿我当活人祭祀，这不是不可能的，我的确听蓝云果爷爷说过有这样的部落。我开始用尽我根本不存在的力气奋力挣扎，我开始感到自己是多么可笑，现在的我，即使是一个小孩也可以把我搞定。那女人发现我醒了，停下了手上的活，对我说：“aie jsuen jssiw maksn jwifn lwwqam duen。”那是普尔南语，我开始放下心来，我们部队里就有一个普尔南人，我听他经常说他们的语言，对这种语言还算蛮熟悉的，所以我可以肯定这女人是一个普尔南人，而且据我所知普尔南人都是好人。“对不起，我听不懂。”我用我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了这一句话。她挑了一下眉毛，对我说道：“原来你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呀，怪不得没见过你。”这时我感到我实在太幸运了，她会说广语（新云人的通用语言）。

　　“你在对我做什么？”我想抬起头看看我的脚，但明显那是妄想。

　　她回答我说：“你的脚受伤了，我帮你上药呢，这是我们村的配方，疗伤很有效的。”

　　“我在这多久了？”

　　“有两天了，你最好别想乱动，你有轻微脑震荡，断了三根肋骨，肩部失血严重，而且你的脚……”

　　她忧郁了一下，但是最后她还是说了。

　　“你的脚，不能动了。”

　　我的脚不能动了？我以为我听错了，或是我理解错了，但当我想动动我的脚趾时，我感觉我没有脚，或是我有脚，但是没有神经的连接。

　　她安慰我道：“不过没关系，那个，这个不是没可能好的，要相信奇迹。”

　　我没有说话，不如说我根本没有力气说话。这时一个小孩跑了进来“nannan jaja tna mdi majd ldni。”他们对话说了什么，我一句也没听懂。最后那女人说了一句什么，那个小孩跑到我的床边，两只手趴在床边，对我说：“哥哥，没事的，楠楠姐姐一点会治好你的。”我不知道该这么样，我的心很难过，但又不能置之不理他们对我的关心。我挤出一句：“谢谢。”然后又失去了知觉。

　　当我再次醒来时，我的疼痛感少了很多，除了脚之外别的感觉上都好很多了。我的头可以转了，我环视了一下这个简陋的屋子，简简单单。那个孩子推着一辆用环木竹做的一辆轮椅进来。“你醒啦！”

　　他显得很兴奋，是个很可爱的孩子。

　　“是的，我感觉好多了，谢谢。”

　　“太好了。”他来到我的床边。“楠楠姐姐是我们村子最好的医生。”

　　原来那个女人叫楠楠。“我在哪？”

　　“西部贫民窟，我们村子有人在沙漠里找沙漠根果时发现了你。”

　　“谢谢你们了。”

　　“你这么会倒在沙漠里的呢？”

　　“我？我在战争中受伤了。”

　　“你是战士？”

　　“是的。”

　　他对士兵的生活很兴趣，我们聊了很久。

　　这个时候楠楠进来了，“小叶，他还没好呢，需要休息。”

　　“没事，他很可爱呢。”我对楠楠笑了笑。他们都很友好。

　　小叶看了一下楠楠，又看了看我，瞪着他那大大圆圆的眼睛：“哦，真是的，我还没介绍自己呢。你好我叫小叶。”

　　我笑了笑，他真的很可爱呢。“你好，我叫阿英。”

　　楠楠走过来，友好得对我微笑着说：：“你好，我叫楠楠。”

　　“我知道，小叶对我说了。谢谢你，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
　　“你还需要多休息。”

　　在这之后的几天里我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，只有小叶和楠楠陪着我，偶尔会有几个村子里的人来找楠楠看病。这期间我对小叶和楠楠有了不少了解。楠楠和小叶和我一样都是孤儿，其实他们比我幸福，因为他们是很小的时候父母去世成为孤儿的，而我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晓得；但他们也比我痛苦，他们尝过失去亲人的痛，而我大可不必为我的生父生母的生死担忧。楠楠与小叶的相识也有渊源，小叶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，不久母亲也患了重病，而医生就是楠楠，听楠楠说当初她的医术对小叶的母亲患的病无能为力，看着他母亲渐渐闭上眼睛而心中最放不下的就是小叶，于是她便收养了小叶。

　　没过多久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，但是我的腿还是不能动，我知道这说明什么，说明我不能在当兵、不能在蹦跑、连上个厕所都要人帮助。我想过自暴自弃，但我很快把这个在小说里看过无数次的情节删除了，或许我以后就一直住在这个村庄里，或是别的。

　　一次小叶跑过来问我想不想出去走走，我很欣然得答应了，毕竟老是呆在屋里不是办法，我可是想活下去的。小叶帮我坐上了轮椅，受伤后第一次走出这个屋子，应该说被推出屋子，这个村庄说大不大，但也不小。村子里的人都看起来很有善，小叶边推着我边对着路过的人说着什么，这是一个妇女跑过来冲着我说着什么，我没有听懂，这个时候小叶就成了翻译。

　　小叶：“她问你真的是军人吗？”

　　我疑惑得望着小叶：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
　　小叶挠了挠后脑勺：“这个，刚刚我在说嘛。”

　　原来刚刚小叶对那些村子里的人都在说这些，于是我回答道：“我是个军人。”

　　小叶帮我翻译过去。

　　小叶：“她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迪克的人？”

　　迪克就是我说的那个我们军队里的那个普尔南人“是的，我认识。”

　　小叶：“她说他是他的妻子，迪克还好吗？”

　　我：“他很好，你放心。”

　　看见她的脸上浮现出来幸福的表情，我也感到高兴，我知道迪克有一个妻子，但我没想到我会在这遇见，她和我道了了声谢，还说要是我可以回去军队帮她带个口信，他答应了，但是要回军队的可能性真的不大。

　　小叶把我推到一棵树下，他说道：“这是棵落叶树，传说这种树不会因为随着季节的变化而落叶，不过当有伤心人在树下时落叶树会神奇的瞬间所有绿叶变得枯黄，并纷纷落下，不过只是传说，我没见过。”

　　我问他：“你没有伤心过吗？”

　　“当然有，人怎么可能没有伤心呢。”

　　他没再往下说，我知道要是他想说一定是和他父母有关。

　　回去后我继续受着楠楠的治疗，她的药很有效，我渐渐感到我可以感受到我的双腿了，楠楠和小叶也为这点成就欢呼雀跃，他们两个笑起来是那么美，我渐渐发现我们变成了一家人。那个几个月里我们三个在一个桌上吃饭，一起聊天马行空的话题，一起为我的双腿操劳。我突然有种感觉，我的脚可以永远不要好，我就可以一直在这，一直和楠楠和小叶在一起。渐渐的楠楠的药真的起了效果，楠楠说她希望亲手帮我治好双脚，亲眼看着我站起来走路、奔跑，她会很开心，但她不知道我已经爱上了她，为了和她在一起我宁可双腿是残废。我愚蠢得这样实行着。我相信这会是我一生的归属，她是我一生的最求。

　　

　　我停顿了一下，小样问我：“后来为什么你有回军队了？”

　　我顿时有点愤怒，真的又愤怒又痛苦：“我的脚已经完全好了，但我没站起来，我说过哪个是个愚蠢的计划，那一天我又去落叶树看日落，不得不说落叶树那边的日落真的很美，就我一个人，这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后悔的错误，但一切无可挽回，我看着太阳西下，但身后却传来轰炸的声音，我回头是明白，村庄被敌军轰炸了， 楠楠和小叶都在村子里，我顿时茫然，丢下了轮椅站了起来奔回了村子，因为很久没走没跑了，我几乎是跑着跌倒，跌倒着滚到村子的，我到后敌军全离开了，村子一片凄凉，尸横遍野，我冲回了屋子，楠楠抱着小叶倒在地上。。。”我没在说下去。就下来的就让作者以第三人称的方式讲述那一天。

　　

　　阿英抱起楠楠和小叶，他们已经没有了呼吸，这个他以为是归属的地方再也不复存在，这个他爱的人和小叶都离开了他，他都没告诉过楠楠他的心里话，或许他不知道楠楠偷偷在他睡觉是在他耳边说过：“yei kend beek。”（普尔南语：我爱你）他把他们抱在怀里，泪与血交融在了一起，他这是多想对楠楠说：“我可以走路了，你把我治好了。”但他只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他把他们埋在了落叶树下，他想他们也会喜欢看夕阳，他没发现的是自己的周围以遍布金色的落叶树树叶了。

　　阿英回到了军队，军队为他的大难不死感到惊讶，阿英直接来到迪克面前：“你的妻子死了，我很遗憾。”迪克没有想到阿英一回来就带来这样的消息，迪克以为自己会死在妻子的前面，但是事实证明他错了，他留下了泪，阿英也是，他们的泪各为其流：“你妻子让我帮你带个口信，她说她永远爱你。”

　　 ——待续 《超时空幻想》